我抿嘴笑道:“好好好,我不敢了。”
回到家时间尚早,露西做了蜂蜜松饼和草莓奶昔当做下午茶。
最近我在看一部从15年前就开始连播的美剧,关于破案的。我拿着我的下午茶走进影音室,告诉露西我的晚饭就吃这个,其他不用煮了。
露西犯难地看着我说少爷如果知道我不吃饭,她没办法交代。露西,再照顾我偏向我,她首先是韩其野家的露西。我说那晚点做,端进来我就在里面吃。
她家少爷还关心我吃什么吗?失联一周了,我又没惹他,难不成还得我先低头。就算他是金主,好吧,他确实是金主,我应该顺着他哄着他,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一个人的黑夜多难熬,床那么大左右都是冷冰冰的。药也给我收了,只给我普通的褪黑素,吃惯海洛因的人再尝大麻能咂摸出什么味啊。
一晚上我都在黑洞洞的影音室看剧,露西进来给我送了晚餐,我叫她关好门明天再来收拾。
就这样,闻着饭菜的香气,听着电视剧的声音,窝在狭窄的沙发里,闭着眼睛感受时黑时亮的荧幕,困意渐渐涌上来。
应该是非常浅的睡眠,浅到我感觉自己睡着了可仍能感受到周围的环境。
开门是没有声音的,可外面的光泄了进来,我皱着眉把脸转向背光那面。柔软的地毯踩不出脚步声,有人拢住我,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是熟悉的味道。
我拼命想去抓住睡意,可我还是醒了,又不想睁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