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其野有些烦躁地扯了把脖子上的领带,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哄我:“乖点,这里没有其他人。”
我有些奇怪,看病人看到独占一间病房,想不到韩其野在法国也这么牛逼,关键他一个人在病房干什么,就是突发奇想突然想和我来一炮?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比较识相,也没有过剩的好奇心,既然韩其野这么说,我干脆问他:“你想怎么做?我下面还穿着内裤。”
“脱了。”他说。
我掀开被窝,把短裤褪到脚踝然后踢掉。韩其野并没有要求看我的陈小期,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脸,要我按照他的要求一步一步搞自己,然后从我的表情判断我是有点感觉还是好爽又或者是受不了了。
我说过自己搞无论是深度还是频率都跟不上,我很难把自己弄得欲死欲仙,所以我自渎的时候通常就是撸管,然而韩其野不想看这个。
“衣柜抽屉里有个小盒子,是留给你的小礼物。”
这个时候提礼物,还真是会收买人心。我喜欢惊喜,迅速跳下床去衣柜里翻。
好家伙,一个好逼真的按摩棒。
“照着你的鸡巴定制的?”我无语地举着按摩棒问韩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