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意嫌弃道:“我就是有点好奇,也不太明白你哪里值得起”他手指绕着房子比划一圈,又伸出窗外指了指,“啊,这么多?”
我对他勾了勾手指,他吓得倒退一步:“我可是直男,你那套对我没用。”
我直接一记白眼,拜托,反正都是处男。
“你是直不直的问题嘛,你用过么?”
薛如意说:“搞得你用过一样。”
我心梗了,何苦来哉要去惹这种毒舌。
工作人员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眼看到了中午我提议请大家吃个饭,薛如意起哄到醉月楼,顺便庆祝接到大单。我笑着说没问题,其他人将车先开过去,我和薛如意步行。
醉月楼是城里响当当的老字号,菜式讲究但要说多好吃我也尝不出。相比而言我更喜欢露西的手艺。那家店我们走路过去不到10分钟,恐怕找停车位都不止这点时间。
走在路上,我骂薛如意太不要脸,接到大单犒赏员工难道不应该是老板花钱,居然从客户身上刮油。
我是记吃不记打,刚心梗完又来惹他。
薛如意占了便宜也不怼我了,笑嘻嘻地说:“哥们儿一直以为韩其野虐待你,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啊,那么有钱活该请客啊。”
“这不没变现吗?我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