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其野坐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这个园子虽然草木凋零,但亭台、楼阁、小桥、假山、碑石、池塘等等都保留完整,其布局巧妙、结构大气、造型独特,原本基础几乎可以不动。我把这些讲给韩其野听,他都表示赞同,说我想怎么弄都行,反正我有点事做就不会整天琢磨其他莫须有的东西。
我心里一颤,韩其野他是真不知道其实我不会跑,不会离开这座城市吗?我只是要和他分手。如果他不同意,那我就只能留在他身边,因为我没有办法通过远走高飞的形式离开他。
第21章
这期间我出院回到家,床头的抽屉里多了一叠彩印图纸,还有新买的润滑油和套。粉色大钻石依旧乖乖躺在最拐角,而薛如意给我的药大概被扔掉了。
因为我突然入院把韩其野从国外召回来,他没耽搁几天又再次去了法国。他现在法文说得相当流利,虽然我听不懂但是得承认法语的发音很迷人,而这原本不是韩其野该学该做的。
话说韩其野走了,我也该去找薛如意谈谈正事,不过这一上午我都没能起得来。昨晚韩其野不知和哪个傻逼一起喝的酒,他平时相当自制,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喝醉。
喝醉了嘛,倒霉的自然是我了。
说起来没人信,韩其野喝醉了真的超难缠,平时在床上埋头苦干的人,一旦翻起花样就没完没了。我虽然不是什么薄脸皮,但是多年来只有韩其野一个床伴,早已习惯他的一套流程。那些话讲给我听,又逼着我回答,我情愿被他搞死还来的直接点。
说到这我真是不得不佩服,昨晚醉酒又干到半夜用掉了半盒套子的人,一早起床照样精神奕奕,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吧。他都不会气血两亏么,我都没动,腿他妈一下地还打着颤呢,更别提腰还有那难以言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