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其野唰一下解开解开约束带,又迅速分别扣在两边的床栏上,再不由分说重新分开我的腿:“平时?”
他往还松软着的小口里一顶,就听见“噗哧”的水声,之前他射进去的东西流到了尾椎那里,又淅淅沥沥滴在了床上。
给我喂饭时的温柔重新被冷酷取代,韩其野用力顶弄着,声音同样冰冷强硬:“平时我对你不好吗?我欠你的至少在尽力补偿,你呢?”
我?我欠韩其野什么?
没有答案,韩其野却起了莫名的火气,
他在我身上发泄着,把我弄疼了,陈小期没精神的耷拉下来。
顶上传来几不可闻的叹气声,随后动作就轻柔了许多。韩其野一只手包住陈小期,张弛有度地套弄抚摸,同时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往我的敏感处碾。
这样一来,我不得不屈服于身体的本能,沉入欲海沦陷在韩其野给予的快感中。
“小野。”我呻吟出声,除了反复念他的名字,我不知还能说什么。蜜糖与砒霜都是他给的,没道理只挑一样吃。
我欠韩其野什么,是血脉至亲,一母同胞的兄弟。他是怎么忍着痛苦仇恨补偿我的,还是这样让人沉迷其中的好本身就是慢性毒药,他不放我走,等着看我毒发身亡。
高潮喷发那一刻跟死了差不多,架在韩其野肩上的腿不住地抽搐,腰却还在往上送,身体里仿佛有万千蚁虫啃噬,唯有这根鸡巴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