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其野的脸有点臭,问我:“你刚才做什么梦了?”
真是好问题,如果穿越不停止,我可能一辈子都做不了梦了。啊不对,可以在“那边”做。
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韩其野说:“都叫出声了。”
我老脸一红:“叫床了?”都几岁了居然还做春梦,可惜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正乐呵呵想着,只听韩其野说:“是名字。”
现在我已经不忌讳了,毕竟穿越后元沧活生生的在我面前。而在那之前,我也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他了。但我没想到,韩其野还在介意。其实又有什么可介意,一直到元沧死,韩其野和我都没有交集。
我听了淡淡地说:“名字而已,人我都已经想不起来什么样了。”
“既然都忘了,还寻死觅活的干什么?”韩其野终究还是说出来了,从昨天我醒来到现在,他都没有主动问起过原因,当然不可能是相信我吃错药的说法。
但我真的没有,我握住韩其野的手指,这回不是撒娇也不是想蒙混过关:“韩其野,我现在没有想死的念头了,你要相信我。”
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过,但他们都说我有,病历记录清清楚楚写着自残,车祸结论是自杀,我虽然记不得了,但总归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