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门吱啦一声被推开,我们同时朝外看去,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哟,圆小团这么大了?”薛如意现在这样像个怪蜀黍。
可惜吓不到圆小团,那孩子冷眉冷眼,目光在我们俩脸上梭巡一番后,叫了薛如意一声叔叔。
他不叫我,狭长的眼睛瞪着我。
好一阵子不见,他比之前高了不少,哪里还有又团又圆的样子。一副臭脾气倒从韩其野那里学了个十成十,我不客气地回瞪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说:“他们说你又不想活了。”
我气的翻了个白眼:“好事不出门啊,他们怎么什么事都跟你这么个小孩说呢,还是你扒门缝听来的?”
听我这么一说,圆小团小脸红了,敢情真是偷听来的。
薛如意一贯都有眼力劲,顺着墙边一声不吭溜到门边,遁了。
只剩我们俩人,圆小团走到我床边,小嘴撇了撇。我说:“你要干吗?我还没死呢。”
他爬到床上窝进我怀里,半晌都不出声,我偷偷看了一眼,哭了。
韩其野来的时候,圆小团在我床上睡着了。
韩其野看到他皱了下眉头,再看我,脸更是臭的像块抹布。
我看他右手指关节全肿了,讨好地拉起来给他吹吹,但又忍不住唠叨:“打别人自己也会痛的,你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