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去宿舍拿了钱和钥匙准备翻墙出去,但这时有人敲响宿舍门。
“你来做什么?”我眉头一皱,尽量演出与韩其野的不熟。但好像演过了,当年我可远没有现在放飞自我。
韩其野说:“丁老师让我来看看你严不严重。”
我马上捂着肚子:“严重,我疼得腰都直不起来。”
韩其野问我:“那你要躺着休息会儿还是我陪你去趟医院?”
我眼珠一转,跟着韩其野可以正大光明出校门,于是立刻表示疼得受不了了。我佝偻着背装作难受,韩其野一反平时对我不耐烦的态度,主动扶着我往校门口走。
他有出门证,怀里又搂着个病娇同学,轻松就让门卫开了门。
我一心想回家找元沧,出了门连敷衍韩其野都懒得:“好像没那么厉害了,我回家拿点药吃算了,你回去上课吧。”
韩其野似乎早看破了我的把戏:“利用我出学校,最起码说声谢谢吧。”
这有何难,我早已视尴尬为无物。“谢”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他又说:“昨天至少还知道说声谢谢呢。”
我下意识睁大眼睛,接不上话,昨天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韩其野看着我,冰川似的俊脸上难得出现一抹笑意:“掉到湖里应该装作发烧,至少会比肚子疼更像回事。”
我怔忪在原地,一瞬间耳边呼啸的风声,落在我鼻尖的雪粒,这个世界所有的色彩,一下全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