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嗔怪道:“不然要你干吗,我要看着你打才有感觉。”
说完,他手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圈。我有些心烦,到底谁伺候谁啊。
韩其野老说我骚,那是拿他自己当标杆,但凡他在外面见见世面,就知道我这样的算不得什么。不过他不能喝酒,醉了以后就放飞自我,简直不像他自己,而像……
算了,扯这些做什么。
我说:“韩其野,你想怎么操啊?”
韩其野气息开始不稳,他眯着眼看我臀瓣中间,我被激得小穴微缩,前面那根开始有了反应。
我夸赞道:“好厉害,它看到你就硬了。”
韩其野把流水的性器抵到屏幕上:“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我用手指按着穴口,哼哼唧唧:“要几根手指才能和老公一样粗呢。”
韩其野说:“就你那小细手,不如整个塞进去。”
我说:“好啊,以后你别嫌我松。”
我平时自己做扩张,驾轻就熟,但真正要从后面获得快感,深度和力道都不行。
韩其野看我放进三根手指,好像自己真的插进那个洞里,他喟叹出声:“松点就松点,每次都快把我的魂夹没了。”
我看他那么舒服,不平衡起来,可无论怎么插怎么捅,都顶不到要害位置上。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不行,我不行,韩其野你快回来,不然我找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