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棉的眼睛就悄咪咪的睁开了。
“哥哥,棉棉很重要吗?”
芜承早就知道许嘉棉在装睡,他应说:“恩,很重要。”
许嘉棉问:“棉棉被带去做实验,会死吗?”
芜承不知道,“会很疼,很难受。”
他说:“棉棉听话,别去。”
许嘉棉别过头看着窗外的树,“哥哥,如果有疫苗。他们是不是不会死了。”
他说:“那个有好多个双胞胎爸爸的小女孩是不是也不会死了?”
“那跟你没关系!”芜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吓到小孩,只能将声音压的很低,“棉棉,他们都跟你没关系,哥哥只要你好好的,你好好的就行,你听哥哥的话好吗?”
芜承哭了,他问:“好不好棉棉?”
许嘉棉被吓到了,他手忙脚乱的给芜承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说:“好,好!棉棉听话棉棉听话,哥哥你别哭,你一哭,棉棉也想哭了……”
芜承轻吻着棉棉的手背,“好,哥哥不哭。”
许嘉棉住了三天院后就嚷嚷着要出院了。
大人们心疼他,对他几乎百依百顺,看他闹得厉害,也只能依着他。
他出院后就要去找亦不悔,芜承带他去看了亦不悔的牌位。
天热尸体放不得也没地方放,隔天亦不悔就被火葬了。
许嘉棉在那看到了小女孩的父亲。
那高大的男人一夜白头,眼里死气沉沉,似是一瞬之间老了好几十岁。
他在小女孩的牌位前,看着小女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