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三个人站在303门口,踌躇片刻,互视一眼。
燕翊言说:“媳妇,我是不是得戴个帽子?这绷带也太丑了。”
许温善说:“我衣服都皱了。”
许墨源说:“我身上有股农药味。”
三个人沉默,燕翊言的手往脑门上伸,“我还是把这该死的绷带拆了吧。”
“不要!”躲在楼道里的王衷盟和刘孟炀冲出来。
三个人脸色一变,惊慌失措的看向303的门。
这么大声响,不会把棉棉给吓出来吧?
刘孟炀顶着压力劝说,“燕哥,你这绷带拆了,血淋淋的,会吓到小孩的。”
燕翊言觉得有道理。
他扯了扯嘴角,“这样凶吗?”
小孩每次看他都哭,这次他争取不把小孩吓哭。
刘孟炀委婉的说:“燕哥,我觉得您别笑,会更好点。”
燕翊言:“……”
“好了没?磨磨唧唧的,我要敲门了。”许墨源一边说一边抬起手。
众人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那只手,他咽了咽口水,轻轻敲了两下门。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门纹丝不动,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王衷盟问:“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