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许温善觉得林月君这次的笑比往日的真切些。
芜承坐下,廖嘉棉跨坐在他身上,面朝着他喝水。
燕翊言纳闷道:“你们跟我媳妇又是怎么认识的。”
“对门!”有芜承在,廖嘉秒有倚仗,声音更大了些,“我们住对门!”
燕翊言听出小孩话里的炫耀,“住对门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跟我媳妇睡一张床!”
廖嘉棉更不高兴了。
许温善又尴尬又恼怒,他暗暗拧住燕翊言腰间的软肉,“你跟小孩瞎说什么?”
芜承轻抚着廖嘉棉的背,“许叔叔,您别生气,燕叔叔一直这样,每次见棉棉,棉棉都得哭。”
许温善闻言,拧得更用力了。
燕翊言倒吸一口凉气,“他哭也不是我惹的啊?”
芜承反问:“不是你还能是我?”
燕翊言气的磨牙。
这黑心的臭小子!明显是故意的!
许温善没好气道:“你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幼稚!”廖嘉棉头都不敢回,说话的声音却非常大。
燕翊言:“……”
合着怎么着都是他错了?
林月君笑着送上两杯酸梅汤,“喝点解暑。”
燕翊言接过酸梅汤,一口就给喝完了。
许温善把自己的酸梅汤递给他,没说什么,燕翊言就接过去喝完了。
廖嘉棉看见了,嘟嚷道:“还抢许叔叔的冰水水喝,哼!”
燕翊言痞笑道:“他乐意给我。”
廖嘉棉被这句话给气成了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