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彦帛喘着气咒骂道:“你脑残吗?谁规定男孩不能穿女装?”
豆子怒了,“你刚才还骂我脑子秀逗,合着话都让你说了!”
徒彦帛看向姚席念,“黄姨一眼就能将人认出来, 你没能将人认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我连他们的脸都没看到,我怎么认?”姚席念冷眼看他, “脸上那两窟窿不是只有我长了,少说这种智障话。”
徒彦帛恶狠狠磨了磨牙,只能咒骂道:“草!这样都给人跑了!”
豆子说:“那小子抱着个大胖小子, 肯定跑不快, 应该还在这附近,我们找找。”
徒彦帛抹了把脸上的汗, “你找左边,我和姚席念找右边。”
他一顿,又拿出手机, “还得把这事告诉狂哥。”
豆子奇怪的看了徒彦帛一眼。
这黄毛不是最讨厌姚席念吗?怎么今天还想跟他一组?
姚席念垂眸,压下眼底的讽刺。
他讨厌黄毛, 就是因为黄毛这个人太聪明对狂笑宇又太忠心。
徒彦帛边打电话边示意姚席念跟上, 豆子跟他们背对而行。
在他们分开地点的正对面大楼里,芜承和廖嘉棉肩并肩的坐在沙发上擦汗。
许温善靠在窗边,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豆子三人走远,才回头看向芜承和廖嘉棉。
“你们得罪什么人了?”许温善眉眼间满是担忧,“这几天家也没回。”
芜承垂着头,目光落在桌脚的蚊香上,蚊香燃了一大半,底下掉了一堆的灰。
“我没有恶意,就是我挺喜欢棉棉的,回家后总忍不住关注你们家,但你们家两三天没传出饭菜香了。”
芜承垂眸看向廖嘉棉,廖嘉棉坐的笔直,小嘴紧抿,低着头直勾勾的看着地板。
小孩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