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承微微眯起眼睛,“你昨天也没有写作业。”
廖嘉棉低下头,眼神飘忽,“棉棉有作业吗?棉棉好像没有作业。”
芜承拿起廖嘉棉的书包,在书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童趣的小本子。
“啊!棉棉想起来了,棉棉是有作业呢。”廖嘉棉双手放在身前,乖巧又心虚的朝芜承笑,“棉棉是忘、忘了,哥哥不会怪棉棉吧?”
芜承:“……”
廖嘉棉一步步蹭过来,主动拿过芜承手里的本子,又一手拖着书包坐到桌子前,“棉棉马上写。”
“好。”芜承拖了个椅子坐在廖嘉棉身边,“我看着你写。”
廖嘉棉握笔的手一紧,嘴角立刻耷拉了下来。
芜承嘴角微翘,又很快压下去。
廖嘉棉两天的作业都没写,写到最后开始撒娇耍赖。
芜承任凭他赖在身上哼哼唧唧,待小孩哼唧完后,就无情的把他拉回椅子上,让他继续写。
廖嘉棉写到最后,手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
由于写作业写太晚,廖嘉棉不出意外的起不来。
芜承把迷迷糊糊的廖嘉棉收拾干净,背上小书包,抱着小孩往外走。
门开后,他抬头跟王衷星明亮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王衷星微红着小脸,压低声音问:“棉棉哥哥,棉棉是睡美人吗?”
芜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