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走进来后,看到芜承愣了一下。
芜承抬起头,伪装出适当的情绪波动。
进来的人一共有五个,各个都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芜承站起来,主动退让,“你们搜。”
“等等。”黄发男人喊住芜承,“把你的包打开。”
如果换做是以前,他也懒得理会小孩。
左右小孩两手空空,一个包又能装多少东西。
可是今天运气实在是太差,如果空着手回去,那不就白忙活一天还损失一百车钱吗。
芜承脚步一顿,低着头脱下登山包,蹲下打开登山包的拉链。
登山包只有一瓶矿泉水,黄发男人不耐烦的提起登山包往下倒,矿泉水砸在地上。
“叮——”一枚钱币掉落在地。
芜承脸色一变,伸手想去拿那个钱币,黄发男人先他一步捡起来,“滚。”
芜承收回手,沉默的捡起矿泉水和登山包,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外走。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人家身上可能就剩那钱币了。”有人于心不忍。
黄发男人呛道:“你自个儿掏钱还给他?”
那人不吭声了。
黄发男人哼笑,“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追什么?”
青年们回头看去,参差不齐的喊,“狂哥。”
黄发男人应说:“刚才这房子里有一个小孩,我跟他借了一钱币,豆子说要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