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他的棉棉,活着,还活着……
林答紧跟着跳下来,抱起廖嘉棉往山下冲。
村里人看到廖嘉棉的惨样,皆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淼大果的眼里充满了厌恶和唾弃。
“不、不是,我扔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啊!”淼大果慌张的摆着手。
她扔的时候,这小孩脸上哪里有那么多血。
林月君听说廖嘉棉被扔到山里后双腿一软,差点晕过去。
她本想追上山,却被其他婶子拦住。
“山里头去的人够多了,你上去又有什么用?”
“先烧热水吧,不是说那小孩流……血……”说这话的人看着林月君煞白的脸,渐渐没了声。
有人打圆场,“这小孩回来肯定得洗澡,烧热水准没错。”
林月君回过神,强撑着站直身体,快步往回走。
烧热水,得烧热水,热水是必需的,还要什么……还要准备什么?
热水刚烧开,她就听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还没往外走几步就见林答抱着廖嘉棉冲了进来。
看到满脸是血的廖嘉棉,她双腿发软一个踉跄,扶着一旁的墙才站稳。
“先清理外伤,包扎伤口。”林爱盟揣着一瓶酒精冲进来,“你们家的药全都拿出来!”
芜承提着一包东西扔到桌子上,将里头的药哗啦啦全倒了出来,“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