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点勇敢,嘿嘿嘿……”
小孩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洗好澡后躺上床,挤进芜承怀里就呼呼大睡。
芜承睡不着。
廖润海是星盟信息部部长,但就算是廖润海,想在这种时候调动军队也不容易。
廖润海如此大费周章的去寻找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被自己弃置不顾好几年的儿子,这无论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奇怪。
更奇怪的是,梦里的他带着廖嘉棉住在基地的时候,从未听说过廖家在寻找廖嘉棉。
廖润海竟既然舍得出动军队找廖嘉棉,没道理不在基地找人。
以廖家的实力,想找人,必定会找的人尽皆知,可是实际上并没有。
为什么?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他想不到答案,迷迷糊糊的睡去。
“廖家?一个肮脏龌龊的家族,离远些吧……无论他们想干什么。”
穿着不着边幅的老头摇晃着蒲扇,漫不经心的说着,“跟他们掺和在一起总没有好处。”
芜承看不清他的脸,却能听出老头淡漠话语中的厌恶。
芜承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说的话老头听不见,或者说,他根本说不出话。
他意识到,这又是梦,预知梦。
……
廖嘉棉醒的时候芜承还在睡,他也不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根根的数芜承的睫毛。
他只会从一数到十,数完后又从一开始,数到最后,他皱着张小脸,“哥哥的睫毛好少哦。”
“左边只有七根,右边更少,只有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