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答道:“我就说嘛,不用管。”
林月君无语的瞪他一眼,“走了,别搁这打扰两小孩。”
两颗人头一齐缩回去。
月色下,大小孩抱着小孩哄,两个小小的身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廖嘉棉哭的声音都哑了,他嫌弃自己,“我怎么又哭,还哭!真没出息!”
廖嘉棉怎么这么没出息!
芜承低着头给小孩的手心抹药,抹一下,小孩的手抖一下,芜承也跟着僵住。
“疼吗?”
“不疼。”廖嘉棉疼,但是廖嘉棉能逞强。
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说着违心的话,“廖嘉棉一点都不疼。”
芜承没戳穿廖嘉棉,只是动作更温柔了。
廖嘉棉问芜承,“哥哥,我不能爬树吗?”
“嗯。”芜承的声音很低,“不能爬太高的树,不能做危险的事。”
廖嘉棉又问:“什么是危险的事?”
“你刚才做的就是危险的事,万一摔下来怎么办?”芜承想起刚才那一幕,心口狠狠缩了一下。
“哦。”廖嘉棉看着芜承微红的眼角,“那我不做了,我不做危险的事了。”
芜承听着小孩乖巧的话,心口酸软。
“我等会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里待着,如果有危险就喊人,喊林姨。”
他手里头消炎的药膏快用完了,他想趁电还没断,再去小卖部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