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承看向廖嘉棉,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廖嘉棉锁骨的位置上有一条红肿的勒痕,这勒痕刚才被廖嘉棉的圆领挡着,这才没让芜承瞧见。
廖嘉棉看芜承脸色难看,又视图低头看自己的脖子,结果只能看到自己的双下巴,他瘪着嘴,被自己气到了。
“我要减肥!”小孩的思路跳跃的飞快。
芜承踩下刹车,给伤口抹上消炎的药膏,越抹面色越冷。
林小莓扯保温杯时没收力,更何况小孩皮肤本就嫩。
抹完药,芜承提着衣领让廖嘉棉一路扯着,不要蹭到伤口和药膏。
廖嘉棉一边扯衣领一边盯着芜承紧绷的侧脸,“哥哥,你生气了吗?这可不是我弄的,你不能生我的气哦。”
芜承直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许久才缓声道,“没生你的气。”
气的是他自己,没有保护好他的小孩。
儿童车开出山道却并没有进市区,而是往郊区方向开。
“哥哥,有人!”廖嘉棉发现了迎面走过来的年轻男人。
男人睁大眼睛,活像见了鬼般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袖珍可爱的儿童车。
这哪家的小孩,胆子也太大了吧?这种时候敢开着儿童车出来?
“哈哈哈……哥哥,你看他的脸,好好笑哦,他的眼睛睁的辣么辣么大。”廖嘉棉笑得前俯后仰。
芜承嘴角微勾,踩下刹车,将车停在男人的身旁。
他摇下车窗,冲男人喊了句,“林答哥。”
林答是他的邻居,在他小的时候,林答带他去河里摸过鱼。
“你?”林答惊讶道:“你是阿承?你妈呢?”
“死了。”芜承直言道:“我要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