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嘉棉喝完奶便把自己挤进芜承怀里,芜承拉下床头灯,车厢里便暗了下来。
“哥哥……”廖嘉棉的声音跟做贼似的响起。
“嗯。”芜承应着,把被廖嘉棉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在廖嘉棉肚子上。
廖嘉棉扭了扭胖乎乎的腰,“热呀。”
芜承往后退,廖嘉棉又挤上来,像条小八爪鱼似的死死扒着芜承,“要哥哥,不要被子。”
“要哥哥,也要被子。”芜承抱着廖嘉棉往前挪。
如果不往前挪,他等会就要被挤到光秃秃的车板上了。
廖嘉棉瘪瘪嘴,妥协了。
“哥哥,我们是不是走不了了?”
“走的了。”
“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芜承困了,抱着小孩迷迷糊糊的应着,“快了。”
清早,他们被长鸣声吵醒。
长鸣声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足够大声,即使是躲在车厢里的他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外头传来碰撞的声音,是被困在车里的丧尸们试图挣脱束缚,寻找声音所在。
廖嘉棉睡眼惺忪,满脸茫然。
芜承捂住他的耳朵,“继续睡。”
廖嘉棉困的眼皮子在打架,还非得问一句,“啥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