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承低头看着送上来的屁股,毫不客气的打下去了。
廖嘉棉被打傻眼了,他捂着屁股跟泥鳅似的往床里头缩。
“你、你还真打啊?”
芜承将他拉回来,一边给他套衣服一边说:“我是你的小跟班,我听话。”
廖嘉棉崩溃的说:“你怎么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听话的时候偏要听话啊。”
芜承忍着笑,没敢让廖嘉棉发现。
“咔。”一声锁落下的声音响起,芜承心口一跳,猛地回头。
本应被反锁的门此时缓缓朝内打开。
那瞬间,芜承心里闪过很多念头,其中最为清晰的是,这门锁是坏的。
原本待在这房间里的丧尸连窗帘都拉紧了,不可能没有反锁门,而他也清楚的记得昨晚睡前他是有锁门的。
也就是说,这门锁至始至终就是坏的!根本上不了锁。
门彻底打开,狂笑宇站在门口,盯着他们,危险的眯起眼睛。
芜承的脸,瞬间阴沉。
廖嘉棉瞳孔微张,直愣愣的看着狂笑宇。
狂笑宇的目光落在电磁炉上咕噜咕噜滚开的瘦肉粥。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冷,“你们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芜承将廖嘉棉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
狂笑宇没说,只侧身让身后的佣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