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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承抬头看他,廖嘉棉嘴张了张,心里莫名发虚。

“你!”他鼓起勇气,芜承疑惑的皱起眉头。

廖嘉棉小心脏一颤,酝酿好的话转瞬变成了奶呼呼的,“你手疼不疼呀?我给你呼呼。”

他笑得俩梨涡都出来了,又狗腿又可爱,“我的骨头肯定咯到你了,下次你揉我屁股吧,我屁股肉多,揉起来不疼。”

芜承没忍住笑了一声,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从空间里拿出一颗奶糖递给他,“吃着垫垫肚子,饭马上就好。”

廖嘉棉吃着糖,心里那点气顿时就没了。

虽然芜承午饭准备的多,可是今天的事到底还是对廖嘉棉造成冲击,廖嘉棉没吃多少。

芜承也没有强求,把剩下的都吃干净后就进厕所洗碗了。

这个厕所对他们来说算是意外之喜,有了厕所,至少他们接下来用水就不用节省了。

洗完碗后,芜承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意外的在地上发现一瓶酒精。

酒精是按压喷射的,瓶身上沾着血,但里头的酒精还是干净的,他便把酒精瓶擦洗干净,收进空间里。

“哥哥,我能开灯吗?”廖嘉棉站在开关旁边,回头问芜承。

这房间有窗户,但窗户关的严实,窗帘也拉的密不透风。

芜承看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便猜测这窗帘和窗户都是刚才房间里的丧尸拉的。

那丧尸进房间时应该是还没变异,才有时间拉窗帘拿酒精给自己消毒。

“开吧。”外头天亮着,屋里开灯外头也瞧不出来,但等天黑后,这灯就不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