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傅小宝想努力藏起自己的情绪。
正在看文件的沈宴殊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他:“工作不适应?”
“没有。”傅小宝说完这话鼻头发酸,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受了委屈时若是没人关心,自己找个地方去消化消化兴许就好了,可一旦有人关心,满腹的委屈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收不住了。傅小宝觉得很丢脸,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小男子汉了,遇到点儿困难怎么就能哭鼻子?
“不是找了一个人带你吗?”沈宴殊问,“你不懂的地方就去问他,你之前没做过这个,又是第一天难免会有不适应的地方。慢慢来,谁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
傅小宝更想哭了,实际上他对沈宴殊心存埋怨,并不单单因为他毫不犹豫地答应离婚这事。他一直觉得沈宴殊不够爱他,从来不去参加他的家长会和学校组织的任何活动。管的也多,这不行那不行的,总是冷着一张脸对他。尤其是那次他离家出走沈宴殊没有任何反应以后,傅小宝对沈宴殊的不满简直达到顶峰。
他甚至都忘了,沈宴殊其实也是经常对他笑的。他不同于傅珩的热情、张扬,毫不吝啬地隐藏自己的感情,他的感情含蓄、内敛,他的笑大多只是淡淡的微笑,目光中满是笑意与温柔。
这会儿的沈宴殊让他回想起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他的小爸爸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其实是个非常细心又非常温柔的人,他也曾被他放在掌心中细心呵护过。
傅小宝微微低下头,不敢叫沈宴殊看出他的表情:“沈总,我会好好学习,认真努力的。”
“不要着急,我能选你来,自然就说明你有过人之处。”沈宴殊说道。
“过人之处?”一向鼻孔朝天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头一次感觉到深深的自卑,他没感觉自己哪里有过人之处。
“你自己好好想想,”沈宴殊卖了一个官司,“要是想不出来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