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宴殊的合作告吹以后,齐学山又盯上了傅珩。
齐学山经久商场,也是个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挺强,好不容易寻求到一个和傅珩说话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沈宴殊便借故离开。
等傅珩终于摆脱了齐学山,再去找沈宴殊的时候,听林夏说他已经走了。
傅珩都要气死了,他抱起旺财急匆匆地往外面赶,竟然瞧见了沈宴殊。
“沈总!”傅珩大喜过望,惊呼出声。
沈宴殊牵着奶豆回身看去。
“已经中午了,咱们一起去吃个饭?”那些精心准备好的说辞通通抛到脑后,傅珩选择了最朴实的方式。
“不了,”沈宴殊淡然拒绝,“奶豆今天受了惊吓,我想带它回家,改天我请傅总吃饭吧。”
“奶豆和旺财玩的挺好的,不如让旺财安慰安慰它?”傅珩脱口而出。
奶豆很应景地摇摇尾巴。
沈宴殊这次没有拒绝:“那麻烦傅总和奶豆了。”
傅珩抱着旺财坐在了沈宴殊的车里,旺财还很调皮,傅珩不放心两只狗子单独在后座上,怕它们俩打闹起来影响沈宴殊开车,于是便坐在后面看着它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