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烟火气,冷冷清清的,和沈宴殊这个人一样。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往出走,快到进户门时,奶豆朝他叫了一声。
傅珩疑惑地走过去:“你想干什么?饿了?”
奶豆对着旁边的鞋架轻轻一叫,傅珩明白了,它这是想进屋,是想让他给它擦脚脚。
傅珩将矿泉水放在一旁,从鞋架上的湿巾盒子里抽出几张,把奶豆的四只脚脚都擦得干干净净,又在奶豆的头上摸了一把,带着奶豆去了沈宴殊的房间。
奶豆熟门熟路地跳上主人的床,卧在沈宴殊身边,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沈总,水来了,你漱漱口吧。”傅珩将水瓶拧开,扶着沈宴殊坐起来。
沈宴殊漱了几口水,傅珩问:“你感觉怎么样?”
“头疼。”他皱着眉,用手按了按太阳穴,奶豆忽然站起来,在他的另一只手上舔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担忧。
傅珩问:“家里有蜂蜜和醋吗?我给你冲些蜂蜜水喝,喝下去就好了,我之前酒后头疼都是这么喝的。”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沈宴殊皱眉道。
“那我去找找看,”傅珩伸手要去扶他,“你先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沈宴殊摇摇头:“我坐一会儿。”
傅珩没说什么,走的时候将垃圾桶里的垃圾袋带下了楼,又将窗户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