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渚轻轻抬手想要去抚摸止的脸,可惜他没多少力气了,只能对他说:“我没多少力气了,止止,我要是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也许还会遇到别的鱼,一定要好好和人家做朋友。”
止眼角微红,几次张嘴想要否决流渚这个想法,可惜都没说出口,他感觉自己嗓子里有千斤重的石头,让他说不出话,心里陌生让他难受的感觉十分不适应,但他怎么也压不下去这种情绪。
青子衿看了一眼阿七,两人都很有默契地走出了洞穴,接下来的话他们不适合在场听。
阿七靠了青子衿一会儿,渐渐恢复了力气,“别担心,我没事了,也许是这个办法我第一次用,还有些不适应,才会体力不支,下次也许就好了。”
青子衿轻轻叹气,隐去眼中的担心,只能说了一句:“下次要先考虑一下自己。”
阿七笑着应下,他当然知道,只不过确实想救下这条鱼,可惜还是没有成功。
就像杜阮和陆晚平,他一样也没成功。
“别自责,杜阮的事情,你已经尽力,流渚的事你也努力了。”
阿七微微一愣,讶异地看着青子衿,他没想到青子衿会猜中他的心事。
“有时,我们无法强求太多,只能竭尽自己仅有的力量去做自己想做的,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至少我们不曾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