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麒麟总是热衷于给阿七的名字叫出各种爱称,比如小七七,小阿七,七七之类的。
青子衿轻飘飘看了一眼玉麒麟,对阿七的语气异常温和:“别气,无需为了不相干的东西生闷气。”
阿七并没有应青子衿这句话,他已经被那些人的话影响到了,思绪也跟着乱飞,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对妖兽恶意这么大,他们明明都没见过,道听途说就下意识认为,明明想到这,心下微顿,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明明什么?他刚刚想到什么了?
一旁目睹全程的青子衿微微叹息,拉住阿七的手腕,见他回神,便从怀中掏出银子付账后,丢下玉麒麟一人,带着阿七往客栈的反方向走。
被丢下的举动并没有让玉麒麟过多在意,他轻抿着茶水,脑子里将这几天所发生的一一捋顺,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往南走了很久,这里是刈城南边的分水岭,山清水秀,漫山遍野的桃花,花瓣随风吹落,异常优美。
青子衿拉着阿七直到一棵桃树下才松开他,一撩袍子席地而坐。
“坐下歇歇。”
阿七看不懂青子衿想要做什么,但相信他不会害自己。
“阿七,一路而来,你有了心事,我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却仍旧不敢确定,如今这里就我们两人,不妨与我说说,好吗?”
青子衿的真心实意,阿七确是感觉到,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的想法与众不同,他有点害怕。
阿七低着头,沉默不语,青子衿也没逼他,只是静静等待,良久之后,阿七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青子衿,我觉得我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常人害怕厌恶妖魔,可我想的却是妖魔也可以和人和平共处,守备行贿你们习以为常,可我觉得不可置信,云苍拜师,拜师礼之行常人却觉无异,而我认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本就是为师者之责,收礼之行让人不齿。”顿了顿继续:“其实挺矫情的,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别的,我,但这是真的,我与常人,甚至世界都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