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五分钟后,齐凌朝就在卡兹奇对面趴在桌上睡得很香了。
程渊暮靠坐在卡兹奇旁边的意志撑到现在,这会儿不露声色地稍微挪近了一些身子。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小时候那只在公园小树丛里因为迷路哭鼻子的小雄虫,现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有吸引力。看书时认真的侧脸异常迷人,连发丝都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程渊暮又看了一眼对桌睡得十分不美观的齐凌朝,卡兹奇会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或者说他们两个都没戏?
“你干嘛?”卡兹奇看着看着书,发现书页上多了一道影子,转头一看程渊暮的大脸就在旁边。
“呃,我那本看着无聊,看看你的。”
卡兹奇心想:你那本都看不懂,还要来看我的?
但最近这两货着实反常,卡兹奇也有点习惯了,就挑挑眉毛,由他去。
天快黑了,卡兹奇伸了个懒腰,收拾起了书包。对面的齐凌朝打着哈欠坐起来了:“几点了?”
“六点了,该走了。睡得还好吗?”卡兹奇无奈道。
“还好还好。”齐凌朝打哈哈,假装没提过“补习”这码事。
卡兹奇转头看了看门口附近,那名亚雌还在看书。
三人收拾好桌子,离开之前,卡兹奇特意跑到那名亚雌的桌前面:“同学,天都快黑了,你还不走哇?”
“……!”
没有想到他会过来搭话,毫无防备的亚雌抬起头来,有些惧怕地看了看卡兹奇一左一右高大的雌虫——两者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不悦,怎么看怎么像来找茬的。他惊得整个身体都向后挪了一下:“我、我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