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出现了?”
“戒指?是说今天送的?等一下,不是已经是雄主了吗?”
“等一下,这个正主的id有点眼熟……”有记性好的网友指出道:“这不就是之前那个自称雄虫出谋划策的吗……”
“这!是!什!么!情!况!”
“贴主和他家雄虫的情趣py?”
“我怎么觉得这个贴主好像不知情……”
桓修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回复道:“嗯,他不知情,我不小心发现的。”
“真的不是自导自演吗。”
“都上照片了。”
“我说不清楚我现在的心情,一方面我觉得好甜,一方面我觉得我好气。”
“贴主家的雄虫过于阴险了(褒义),套路有点可怕。”
“贴主明早醒来应该会想死吧。”
“坐等。”
……
其实桓修也挺好奇席然的反应的。虽然这个论坛不失为一种了解席然的方法,但是一直瞒着对方就不好了,于是他选择高调地自曝了。
第二天一早,他难得醒得比席然早,于是下楼担任了煮咖啡烤吐司的任务。
桓修稍微有些担心,从昨天起席然先是晕船,回家了后又有点头晕,今早还疲惫得没起来床,也不知道是激动过头了还是之前的旧伤复发了,他记着之后要提醒席然去医院复诊一下旧伤。
然后等着,等着,连小夜都下来吃上饭了,席然还是没有下来。
桓修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儿闹钟该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