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医生安排说,呃,今天合适……”
“你一点都不会撒谎啊。”桓修无奈道,对方从语气开始就暴露无遗了。
“……对不起。”席然的道歉的声音非常低,情绪难辨。
“我很担心你啊,你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莫非得了什么重病?怎么不跟我说?”桓修追问道,没等那边回答,他继续道,“算了,见面再说。我去找你,你在哪个医院?”
席然说了地址,刚想接着说让桓修不要亲自跑一趟了,他马上就可以直接去餐厅见他们。但桓修不容得席然拒绝,已经挂了电话叫车过来了。
席然拿着通讯器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房间里的医生走出来,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席然,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吗”,他才回过神来。
“今天就这样吧,谢谢。”席然挤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
“那么检查报告在这里,”回到诊疗室,医生递给席然几张钉在一起纸张,“也请不要太过忧虑。我看到您还有其他的诸如骨翅外伤的问题,这个需要保持心情轻松才能更快地痊愈。”
“真的没有什么药之类的吗?”席然还是有些不死心。
“抱歉,对于孕率过低的问题我们也无能为力。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但如果有这种药,全世界的雌虫都会来疯抢了。”
“……也是。”
“而且您的问题不是激素这种问题,而是之前受伤的时候整个身体受到了冲击,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
因为这样的重伤,军部自然全权负责了席然的医药费以及桓夜几年内的学费等。医生看了看席然的病历,他可以猜到,当时席然被扫地出门与这个问题不无关系,但最近对方每次复查其他问题时都要来契而不舍地检查这一项,原因医生八成也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