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在哪里?”桓修上下打量着席然,对方的身体很完美,皮肤也没有哪里有伤疤的痕迹。
“在骨翅上。不影响基本使用,但多少有些迟缓。对军虫来说很致命。”
桓修想起来,雌虫是有翅膀的。平时收折起来放在身体内部,大约是在肩胛骨的位置。骨翅不会用于日常移动,只有作战和危急时刻才会展开。
说起来他至今为止还未曾亲眼见过骨翅这玩意。
紧接着,桓修又突然问了个略显尖锐的问题:“所以……你和前任没什么感情喽?”
“没有。”席然猛地抬头望向桓修,十分慌张地摇了摇头。
桓修笑了一下:“你不要总顾虑着我在意还是怎么着。我想知道实话。”
“……我真的对他没有感情。”席然看着桓修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
“哦?那……能不能问问你现在对二婚有什么感想?”桓修语气一转,笑眯眯地问道,“感觉会有发展感情的端倪吗?”
“雄主……!”席然难得表情变得狼狈了起来,似乎没有料想到听完这些以后桓修的态度还是这么轻松。
桓修放松地叹了口气:“听你说了过去后我心里敞亮多了。至少确定你现在不喜欢你前任,省得我此番此举到头来是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