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表情先是不解,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陷入了惆怅,最后恍然。
他摇了摇头,抽回了手,示意自己不能说话的问题不是靠大夫就能治得了的了。
“……好吧,先生先随我回府上疗养一段时间?若有想通知的人,府上也会提供人手去帮忙送信。”陈秉江迟疑着,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也许这失声有心理上的复杂因素造成的。既然本人都有数了,他也不操心了。往后有什么用的上他帮忙的,他再去做就是。
男人又行了个礼表示感激。
陈秉江这才一拍脑袋,发现他还是没考虑周到,赶忙让有安去街口把马车停过来,直接坐车载着大家回府。府医也跟着当仁不让的上了车,后面对方身体具体怎么调养,都要靠他的了。
陈秉江等回了府,马不停蹄的找出纸笔开始写奏折。他听有怀说,那位姓方的大家一到康王府,第一件事也是要来纸笔,准备给他的家人和书院写信,估计是报平安和诉说冤屈了。
陈秉江笨拙的把奏折写完——他以前还没干过这种事,只在姨父那里学过。然后陈秉江就把选择权交到了方大家自己的手上。
“这件事瞒不过我父亲。”陈秉江说,“他很可能会想去找皇上请罪,我会努力劝他。但……方大家,不知道你是打算自己事后报复,还是怎么办?由我直接上折子报上你的事情?”
说句不委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