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陈秉江连忙上前两步, 试图安慰章弟,“是那天过后,我家彻底惹了皇上的厌,再也没有允我进宫过。我们不是约好了?要忍耐, 忍到将来……总有一天要把你从那吃人的宫里……”他的后半句话越来越低, 似乎是在忌惮随时可能有人来,最后半句话更是都听不清了, 咽回了肚里。
但是他的心声还在继续:‘……总有一天要把你从那吃人的宫里救出来。”
“章弟,我是认真的, 办法我已经想到了,再等两年就可以了!或许你以为那是童言童语的玩笑话,或许因为你现在过得还不错……看起来,你早就忘了吧。’少年最后的这句心声,有些欣慰,也有些苦涩,交织在一起,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失落,复杂难辨。
陈秉章:“?”
原男主大为震撼。
什么情况……他在幼年什么时候和康王世子约好过要逃出宫吗?
他绞尽脑汁的再次回忆,深度挖掘起了自己的过去,还是未果。但陈秉章不觉得这是伪造的了……因为少年的话戳中了他幼年时最大的想法:逃出宫去。
他宁愿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没有父母也好,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但当百姓也总比当一个皇弟要强,至少他不必忍受快要饿死了的饥饿和虐待,把每一条压迫得人喘不上气的宫规都刻进骨子里。多好笑,一个尊贵的皇亲国戚,在皇宫里快被饿死了。
所以……在他没记事的哪一年,他真的和康王世子诉过苦?康王世子也和他做了约定?
男孩沉着脸不着痕的打量面前的少年,这些年隐约听说的资料一一涌进了脑海。康王世子,好像叫陈秉江?因为不受重视,没有入皇宫读书。是除了他以外,皇帝唯一还好端端活在外面开府的兄弟康王——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