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前最好的办法,在外面都有人多眼杂的风险,还不如同样待在酒楼里盘问。
“陈兄,我们走。”宋遇也问清了那贴身丫鬟所在的具体房间,气势汹汹上楼。他边走边深呼吸着沉默,最终脸色沉沉的说,“陈兄,待会有什么我想不到的,或者不妥的行事,记得提点我……让你见丑了。”
他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这事都还是陈兄家的小厮机灵才发现找他们过来的,要丢脸早丢尽了。陈兄年纪虽然小,但是头脑聪敏又性情沉稳老练,在这种他冷静不下来的时候能给他提供很多帮助。
“自然。”陈秉江欣然一笑,满口应下。
他在刚才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脑中就开始飞转,思考着怎么处理。
拿住那两人不让他们离开,在最开始把事问明白是为了真相,不然他根本没证据,只要这俩人事后咬死了,宋霏那边就成了泥巴掉进□□里,冤屈说都说不清了,稀里糊涂又得嫁进门吃苦。
但如果想在拿住这两个人的时候把话盘问清楚,只靠不知情的董君奕和宋遇两人是不行的,他们极有可能被绕进去,所以陈秉江得掌握主动权。
就是为了这个,陈秉江刚才一路上才在不停打腹稿,处处都表现出了自己沉稳冷静又遇事处理老练的优点,分析也是句句中肯理智,反衬出了两个当事人在局中理智不比往常的样子。
果然,宋遇这不就开始信任他了?
这就是夺取话语权的第一步了,宋遇不会介意他深深参与进这件家私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