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江全程冷眼观察着,一直到康王让假世子和奶娘在丰荷院暂住下后,他才找了个时机开口告退了,追着假世子而去:“周兄!留步!”
周阳面色苍白的转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对他称呼,只好惭愧的低头含糊道:“……陈世子。”
“我看你伤的严重,得妥善处理,不可大意呀。”陈秉江关切的说完,转头吩咐有安,“还不快去把府医请到丰荷院。”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假世子死在他们康王府。
根据周阳死前的模样,加上不是中毒,陈秉江其实有点怀疑他是死于内脏破裂或内出血。别的不说,靖勇伯看起来是真的下死手打的。要是早发现,说不定还能想办法治疗,就算以古代这个水平治疗不了,想办法把事揭露出来,只要不背黑锅就行。
可惜存档的节点时康王已经把假世子带回府上了,不然陈秉江更想从源头上阻止整件事发生。
有安麻利的应了一声,拔腿就跑。
那奶娘也很有眼色,看得出陈秉江想和周阳说说话,她福了一礼,找了个借口:“老奴去厨房点些清淡的菜,有劳这位小兄弟带路。”被安排去照顾周阳的那个小厮也满口答应,引着人走了。
“多谢陈弟。”神色黯淡的周阳有些感动,只好木讷的应了一句,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陈秉江微微点头,不着痕的上下观察起了这个假世子。
他其实有点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