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将他放出来?”叶湘雅皱眉,“可妾身去他府上一看,他连后院都扫不平,皇上还是关他久一点吧,让他脑子清醒点。”
皇帝脸色漆黑如墨,他难得下台阶的话竟被那拉氏驳回去了,关键是他看那拉氏的神色,好似没有发现不对劲。
皇帝气得牙痒痒,他不信他一举一动就明白他心思的那拉氏会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叶湘雅确实是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她早就从时时刻刻揣摩皇帝心思的状态中走出来了,她将在皇帝身边的日子当成是上班,哪有人下班或是辞职后还念念不忘前老板的,如果真有这种人,除非是那个老板是个难得的好老板,不然她只能说那人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显然,叶湘雅不会患上这种症状,而康熙也绝不会是个好老板。
她注意到皇帝茶杯一空,还非常细心的问道:“万岁爷可要添茶水?”
气得皇帝甩袖而去,叶湘雅越发莫名,嘶,这人是不是更年期来了。
一旁的宫人过来收拾茶杯,她扫视一眼室内,忍着痛心道:“将我这些话本丢了吧,还有,这屋里的摆设都换上皇上最喜欢的书画。”有一有二,她不会再犯下让皇帝揪着她痛处的错误了。
只是让她舍弃她喜欢的话本,超级痛心的,“等等!”在宫女收拾那些话本时,叶湘雅忍不住叫停,“将这些话本都搬去景仁宫吧。”景仁宫也算她第二个家,放在那里皇上找不到的,她还能时常找姐姐一起看话本!
这么一想,叶湘雅又心平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