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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禀告道:“皇上先前只去了仁寿宫。”

孙贵妃抓住椅子把柄的力度渐大,这信息量太大了,这就代表,那个贱蹄子是在皇太后的支持下勾引皇上的,“母后到底在想什么。”

她辛辛苦苦为皇上孕育子嗣,而母后还要放纵贱蹄子勾引皇上。

宫人道:“娘娘,兴许这一切只是误会,或是皇太后那里新进了香料,才让皇上身上挨蹭到的。”

孙贵妃知道这话是安慰,要是宫里有新的香料,不光送去仁寿宫,她这宫所也不会落下。

但她心里还是存了一丝希望,她听宫人的话,想仔细查清楚这事后,再去找母后。

只是她特地派人过去仁寿宫试探一二,仁寿宫把控的严实,她派过去的人没有任何作用。

她心更沉了,她意识到结果可能比自己想的更糟糕。

在太医又一次从仁寿宫里出来后,得知孙贵妃身子抱恙,便赶紧过去孙贵妃哪儿,只是他们给孙贵妃诊脉后,胎像平稳,一点毛病都没有,他们便意识到不对劲了。

但孙贵妃并不打算放走他们,她脸色沉沉,“将母后的脉案给我看看,母后这些日子频繁叫来太医,我不放心。”

太医本就被吩咐要隐瞒此事,一听孙贵妃这么一说,哪会同意,但孙贵妃的人愣是将脉案抢过来了,里面细细写了‘宣德二年九月二十日酉刻:仲丰宝、廖彰请得吴氏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