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皇太后慈祥道。
“奴想识字,想看医书,兴许这能对孩子好些……”
朱瞻基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便同意了,“你认些字也好。”
于是,不久后叶湘雅屋里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还有专门的女官过来教她认字。
这向学的日子真让人欢愉,就连皇后在得知风声后,也过来仁寿宫几趟,亲自见了叶湘雅,给她送来一些补品,同样默契瞒下这事。
而孙贵妃那边正虎视眈眈盯着女真妃子那胎。
虽说孙贵妃先于女真妃子有孕,但万一孙贵妃生下的是公主,而女真妃子生下的是皇子呢,因此她让女真妃子住在自己宫里,就等同于牢牢把握住大皇子的出生了,待日后女真妃子诞下一子,她就是皇长子养母。
日子又过两个月,孙贵妃的孩子五个月了,叶湘雅这边才堪堪坐稳三个月胎儿,她在识字方面的进度堪称天才,教导她的女官不断称赞,她却不敢将这些称赞当一回事,她本来就识字,要是夸她连几个字都认得,她怕是没脸见人了。
而皇太后这些日子怕孙贵妃过来仁寿宫发生端倪,就以孙贵妃月份大了让她留在宫所里别乱走,没了孙贵妃的经常陪伴,皇太后比以往更耐不住寂寞,而她正经的儿媳妇皇后因为孙贵妃的存在,不怎么过来仁寿宫,到最后,皇太后倒是经常过来叶湘雅的院子,看着她熟读诗书,折腾起那些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