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镇哥儿看向她的眼神掺杂了一丝惊惧,他仿佛这才意识到宫人口中的孙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意识到母后在劝他不要见孙氏后,见他一而再再而三不听劝,便逐渐跟他生分了是何原因了。
残害手足这种事,母妃也能说得出口,那她之前到底对母后做了什么,才让母后那样一个温柔良善的人对母妃闭嘴不言。
看到儿子看向她的眼神掺杂着恐惧后怕,孙氏冷笑一声,跟她那个女儿一样,得知她想害皇后便特地过来跟她断绝母女关系时的那个眼神别无二致,“既然你没胆子,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她见了就心烦。
镇哥儿一路失魂落魄在宫里游走,等一道声音唤住他,他才发现自己来到坤宁宫了。
想到自己这阵子对母后不敬,他脸面躁红,想立刻转身离开。
叶湘雅看到他这么奇怪,还是叫住他了。
有什么心结早点解决,省得以后兄弟阋墙,大皇子虽是孙氏所出,但这些年被皇太后教养,远离了生母,小时候根没被影响,长大后即便总是接触孙氏,但好在他被养成一副怯懦的性子,哪怕孙氏心狠想做点什么,这个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皇子怕是接受不了吧。
镇哥儿坐下来,后怕仍在,叶湘雅命人给他煮了碗醒神汤。
等微烫的汤水放在自己面前时,镇哥儿才如梦初醒,看着汤水,又看了眼母后,心里的愧疚再也压不住了,他跪下来哭道:“母后,是儿子错了,儿子不该认贼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