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梁九功赶紧叫来太医给皇上包扎伤口,心疼道:“万岁爷,您怎么弄伤手了,您这样要如何向太皇太后交代。”
“无碍。”康熙闭了闭眼,心里冷笑,他还真是一日比一日没有出息了,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弄得魂不守舍,更别说那还是一个有夫之妇,他要学皇阿玛将人家夫君逼死?还是说要辜负皇玛嬷的期许,当一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帝王。
康熙很快平静下来,任由太医包扎伤口。
只是很快,他脑子又在循环布音珠和她夫君相处时的画面,是不是情深密切,是不是恨不得一刻都离不得床,还是说两人已经有了一个至亲的骨血。
种种想象让他气血上扬,硬生生吞下一口血,拳头捏紧,又硬生生捱过去了。
江山在他心目中确实是最重要的,因此哪怕是将自己的心硬生生剥下来都能忍受。
只是有些情感并非压抑就能克制的,越压制,越反弹,谁都逃脱不了这个定律。
哪怕是高高在上又自持冷静之极的君王。
……
叶湘雅在南三所待了好几日了,淑惠太妃大概是得了皇太后的吩咐,对她态度还好,只是她远在南三所,有好多宫中消息都打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