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从前怎么没看到福晋的字。”永琏好奇,要是知道福晋有这么一手,他就留福晋在书房里陪他练字了。
总不能福晋带他接触很多以前他没接触的事,而轮到他时,他就寡淡得很,给不了福晋乐子。
“二爷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呢。”叶湘雅笑道,“妾身还会做生意,在嫁给二爷之前,魏氏一族还欠着债,不过开了几个铺子后,这账都平了,若是日后二爷得闲了,妾身带你去看看那些铺面如何?”
“好。”永琏毫不犹豫道,看铺子,一听就是件有趣的事。
“二爷平时忙碌惯了,有好多乐子没有体会过,妾身就带二爷尝试,二爷心念大清江山,那妾身念着二爷就好了。”叶湘雅将自己抄的那页经书沾了点水,贴在墙边,任其风干,又将毛笔点了点墨水,继续抄写佛经。
永琏摸了摸鼻子,眼神温和,“好,都听你的。”
说罢,他也站在福晋旁边抄经书了,一般闲下来的时候他大多都陪同福晋,一是觉得男子陪同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二是觉得福晋乐子多,那些乐子他也喜欢。
久而久之,永琏一有时间就陪自己的福晋,倒是比叶湘雅的贴身宫女更自觉。
兰六兰七面面相觑,“福晋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好像是。”“要提醒福晋?”
“还是不了吧。”
二爷福晋感情好,想必皇后娘娘是喜闻乐见的,至于皇后娘娘交代的接见未来大福晋一事,还是过会儿再说吧,总不能一个未进门的大福晋也要福晋处处细心对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