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日,胤祺都留宿在前院,正在被努力的张全喂着补汤补药。

胤祺也是对这个上头的味道有些嫌弃了,“爷觉得可以了,无需再给爷熬制补汤了!”

胤祺也不是喜欢喝药的人,再怎么滋补,那也是放了不少药材。

“好的,主子爷。”又是休养、又是滋补,张全也觉得以主子爷现在的情况,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身体棒棒哒。

只是……

“福晋都没来寻过爷吗?”胤祺有些疑惑,对此表示有些不习惯,张全不是说,福晋对自己的争宠手段改变了,不正是眷慕着他吗?

一点儿都没关心他?

“主子爷,福晋现在身体不适呢,哪敢来打扰主子爷您呢?”张全纵使是太监,但对于女子月事是污秽一事,也是相信的。

所以,不认为福晋因此此事躲着主子爷有什么问题。

“嗯。”胤祺一想,也对,纵使福晋平日如何,那也是个女子,希望主子爷的宠爱。

女子月事本就污秽,如果因此惹着男主子不喜,被冷落了,自哀自怨……

想到这里之后,胤祺又住脑了,因为胤祺实在是想不到,福晋到底是怎么自哀自怨。

根本就跟福晋那嚣张气焰的气势……不太符合啊!

——正院——

妾室们正给福晋请安,只是,心里还满是怨念,主子爷都已经回京这么久了,就一直留宿在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