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罚主子爷回尚书房学习,只需要文课,无需骑马射箭。

就主子爷最近这段时间天天晚上被榨到半宿的虚样儿,走路都差点打颤那般的姿态,别骑了马,从马上摔下来呢!

练武场那边这么多人,肯定会将此事传出去,到时候主子爷的名声可能就更臭了。

比打福晋还更臭,哎,真是造孽。

被张全这么一提醒的胤祺,突然就明白的沉默了起来,不用去正院了。

那就说明,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首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意识到张全竟然知道自己虚了?不行了?

又带着点恼羞成怒的迁怒,抬头瞪向了张全,“看来,你这个当奴才的,比爷还更了解自己啊。”

语气阴阳怪气,身为男人,就不能说不行,纵使是胤祺也一样。

更何况‘高中生’的这个年纪,本来就比较冲动一些,让奴才表现出这种‘不用担心被榨干’的看扁,对于胤祺来说,就是一种看不起。

“主子爷,奴才自小就跟在您身边,您是奴才的主子,奴才怎么可能不关心您的身子呢?”

张全被阴阳怪气一番的时候,还愣了下,下一秒又明白主子爷为什么这么别扭了。

“主子爷要忙的都是大事儿,为皇上、为大清分忧,奴才就没这本事儿了,只能够在这方面为主子爷您分忧了。”

“如果这点小事儿都需要主子爷操心的话,那还要奴才干什么呢?”

“奴才的天职就是照顾主子爷您的,自打跟了主子爷,奴才这一生的荣辱啊,都系在主子爷您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