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互相照应,大宗营帐旁总会挨着几个小宗营帐,古来便少有人行的山林里此时热闹非凡,惊得飞鸟都逃去了别的地方。
各宗来人身份皆有不同,有无足轻重的长老,也有一宗之主。
等大多数完成了安营扎寨,世家牵头,组织了一场同盟集会,叫使者们彼此认了脸,又选了此处地位最高的殷怀昭作为同盟盟主,以免各自为战。
这些天,同盟和各宗私下朝南越派了几十次探子,但知道的消息仍然十分有限。
“南越如今是什么风向?”有人问。
另一位穿蓝袍的修士摇摇头:“谁能知道?那边几大世家把消息把持很紧,根本透不出几个字,我们宗的探子过去,没到半天就被扔出来了,险些坏了根骨。”
“这么狠辣?”其他人也凑过来听,咂舌道:“那边的世家可真是无法无天。”
蓝袍修士道:“何止,南越民心也乱得很,听说用了铁血手段镇压,如今什么都不肯说。那几个家族又以宋家唯首是瞻……”
“还有么?”
他摊手道:“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见其他人正要失望离去,他再度开口倒:“对了,我想起来了,探子潜入某个世家府上时,听到有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