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清醒的人被家人们关在此处,希冀着他们尽早清醒。一个村的人谁不是沾点亲带点故,加之无法预料谁会发狂,只能默默吞下这口气。

村民将发狂的人送来山洞,清醒就带回去,已是这些日子心照不宣的行动。

听完前情,林长辞掐诀,看着洞中飘飘忽忽的魔气道:“凡人若堕入魔道,意志多半已崩溃,怎会清醒?”

季文叹气道:“恩人此话不假,但清醒的人没有什么特别征兆,没法分辨。不瞒恩人说,我前几日也发过狂。”

林长辞诧异地挑了挑眉,指尖按在他的命宫,从中窥见了一株枯萎的魔种。

季文感觉脑海一痛,眼前模糊了一下,再清晰时,又没察觉有什么异常,惊讶地摸着眉心道:“这是做了什么?”

林长辞翻过手指,指尖萦绕着一寸黑气。

“这是魔修种的魔气。”他看向温淮,话却是对季文说的:“凡人未曾入道,经脉狭窄,若种入魔气,则能在极其短的时间内生根发芽,为其所用。”

温淮皱眉,拉过他的手,把黑气拂开,道:“如此猖獗,莫非巫真已穷途末路?”

季文呆了一下,旋即一阵后怕,后心冒出冷汗。

他怀着微渺的希冀问林长辞:“恩人,我侄儿他们……也能变回来么?”

林长辞沉默地看着他。

季文心中咯噔一声,仰着脑袋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语气近乎恳求:“恩人,他们只是病了,过一阵就会好的,对吗?”

见林长辞仍旧不语,季文的心直直坠入了冰窟,缠着手去抓林长辞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