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屋内,林容澄特地把椅子搬到他面前,怕沾灰,还用袖子扫了扫。
他踌躇道:“住在这里不缺什么,师姐也很好,我……我想要师父陪着我。”
若要其他的还好办,偏生是这个愿望,林长辞坐在上首,微微叹气道:“为师不日便要出门,恐不便带你。”
“师父去哪里?”少年巴巴地扯着他的衣服,面色失落:“真的不能带么?我不会添乱,也不会乱跑。”
林长辞无奈道:“非是不愿带你,只是此行凶险,不适合你去。莫要担心,快则半月便回。”
林容澄抿了抿唇,他向来知晓师父的脾气,说了不带,那就是如何费口舌也不会改变主意了。
他只得闷闷不乐道:“那我想与师父、师姐师兄他们一起吃顿饯别饭。”
他怕再被拒绝,急急握着林长辞的手,道:“只是一顿饭,应当可行的罢?我知道师父很忙,也知道师姐师兄最近很忙,前些天若华师姐来看我,说此去坎坷,不知何时才能重聚……”
少年说着说着,温雅面容上多了几分不舍:“我虽不能和大家同去同归,却也想好生话别。”
林长辞轻轻反握他的手:“你师姐自有分寸,倒是你,在山上也莫忘记修炼,鹤会留下来陪你。”
“不要。”林容澄忙道:“贺先生要保护师父,我在山上很安全。”
林长辞招来小弟子,要他去山下寻其他弟子商议宴席之事,顺便给宗外的温淮送了只灵鸽。
小弟子去了一个时辰,回来告知道:“禀长老,徐师兄不在宗内,若华师姐前日去了天知宗,杨师姐在核算今年山上事务的开销,托弟子告罪,恕她无法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