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人能告知答案,就连“落仙”的山名也隐隐蕴含着不祥。
林长辞心中微沉,面上却并不显,道:“此事我知晓了。”
徐凤箫问:“师尊如何打算?若有计较,我等自当早做准备。”
林长辞仰头看向天穹,往西之处,可见星辰漫天,灿烂密布。
他观星不语,沉默了半晌,才道:“李寻仙歇息了么?若未歇息,请他到前面一叙。”
说罢,林长辞率先去了前屋。
温淮早在屋内等着他了,好不容易等到脚步,还是两人。
他心觉不对,抱剑起身,问道:“师尊,出了何事?”
林长辞摆手让他坐下,道:“一会儿便知。”
李寻仙果然未曾歇息,因着白西棠始终没回来,他暂且住在卧云山,时不时跟林长辞的弟子们学些术法剑招,虽然学得磕磕绊绊,好歹有人教了。
得知林长辞召见,他一撩衣摆便跑了上来。
“师伯召我有事?”
他眼巴巴地问。
最近几日休息得好,偶尔也能见到婉菁,这小子把自己拾掇整齐不少,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秀,一双眼睛狡黠无比。少年人正是抽条的年纪,劲瘦如细竹,身量长高了一大截。
林长辞提笔,在宣纸上落下“落仙山”三字,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