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算你?”林长辞微怔,还是头一回听他说起断剑的缘由。
他用眼神询问徐凤箫,徐凤箫别过头,似是躲闪。
温淮煞气腾腾地往外走,好像立刻就要去杀人,林长辞不得不拉住他,提醒道:“黄易安已经死了。”
温淮脚步一顿:“谁杀的?”
他眯着眼,冷声道:“还未让他赎清罪孽,他怎敢……不,不对,师尊,您为何在此?”
少年猛地想起什么,神色惊惶哀恸,眼眶通红:“您……您回来看我了?”
薄暮的天光黯淡,在他眉宇间留下浓重阴影,那张脸的怒气还未散尽,又转为悲痛,看上去诡谲而骇人。
温淮猛地按住头,眼角抽搐着,眼下浮现不正常的红色。他露出痛楚的神情,真气也紊乱起来。
“定神,静气。”
林长辞当即摁住他的肩膀,手指轻抵在眉心,安抚住他即将暴动的神识。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多半是灵气冲撞秘法的压制,数年记忆在脑海里糅成一团,若不及时止住,恐怕会走火入魔。
林长辞眉头微蹙,对徐凤箫道:“再休整一个时辰。”
说罢,他把温淮带回矮榻,垂下四周纱帐。
像第一次引气入体般,林长辞坐在温淮身后,以极为温和的灵力缓缓替他梳理逆行的真气。温淮几次想转头没能得逞,看不见林长辞的焦躁让他轻咬了一下牙齿,十指抓挠在金丝木边栏上,掰下几块木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