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长辞摆了摆手,簇拥的弟子们散开,他从中走出:“不必,我等即刻辞行。”

“但……”有人偷偷瞟了一眼自家少主人。

和过去不同,白西棠站在数步以外,并没有看这边,他微微屈身,似乎在关怀眼前的族人,白袍委地,有种孤零零的错觉。

林长辞只冷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阁下以为,本座是在同你商议不成?”

他语气并不如何严厉,却不容置喙。那人吞吞吐吐,感觉身上威压一重,连忙俯身让步:“不敢,是在下逾越,还请长老宽宥!”

白季秋见此,也不再多拦,只是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侄儿的这场梦该醒了。

白家众人默契地让出一条道,林长辞目光过处,无人敢抬头对视。

末了,他从杨月水手中亲自接过温淮,声音放轻:“莫强撑,师尊这就带你回山。”

少年人幽冷眉目间的杀气终于散去,忍了又忍,险些将血吐在林长辞的袖袍上。

林长辞连忙将人扶到怀中,渡了些真气进去,但温淮反应并没有好多少,真气在经脉里打转一圈,又原封不动地退了出来。

“温淮?”林长辞觉得他情况不对,低声喊了几句。

温淮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连抓出红印也没松手。他动了动嘴唇,终究一头栽倒下去。

……

卧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