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也发现魔气真正的进攻点不在此处,而在林长辞那里。
林长辞身边多了个杀气十足的少年,模样肖似从白家离开的林容澄。白季秋看得清楚,林长辞对那少年颇为照拂,情愿自己挡在魔气跟前,也不叫少年动手。
那是谁?白季秋疑惑地跟白西棠对视一眼,后者对其身份心知肚明,却没有告知堂叔的意思。
“嚓!”
寒芒贴着面颊擦过,将林长辞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温淮慢了半拍,压下胸口气血翻涌,眼神发寒,眼皮却不住下沉。
没想到白家藏的魔修是个劲敌,得快一些,否则秘法带来的后遗症会让他成为师尊的负累。
温淮咬了咬舌尖,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举起长弓又往一人高的雾气里射了几箭,旋即扯过林长辞的手腕:“师尊,走!”
几道灵力掠过天际,深深扎入雾中,唯余箭羽在外震颤,卸去一往无前的力道。
肆无忌惮蔓延的魔气被逼停一瞬。
雾中的人或许被惹恼了,再度出手,恐怖的威压往二人头顶压下。
温淮正拉着林长辞想往山涧跳下,半空被迫改了去向,旋身落到一处飞檐上。
他身形不露痕迹地微微一晃,林长辞急忙扶住,借着宽袖探了探脉象,脉细如丝,气浮柔濡。
他面色凝重,沉吟道:“青霜。”
温淮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立刻反驳道:“师尊不必出手,我能应付。”
他忘不了前几次林长辞出手后是什么样子,尤其是南越之行,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他此刻虽遭了不小的反噬,勉力提神,但尚有一战之力,就算不敌,还有大师兄接应,又何必让师尊徒增伤势?